“哈哈哈!你们看这群叛军!”
“活该!这就是报应!”
“卫渊世子英明!用泻药整治这些畜生!”
城郊小村子的村民,被洗劫一空后,一个个憋着笑不敢出声,只敢在心中拍手称快。
“妈的,该死的糜天禾!”
卑路斯对卫渊是棋逢对手尊敬,以及一点点小惧怕。
对公孙瑾,卑路斯只有满满的欣赏,并且感叹为什么这等军事人才不是他的人。
至于糜天禾,如果是自己人还好,如果是用来对付自己的,卑路斯对其恨不得千刀万剐,每次想起来那张贼眉鼠眼,獐头鼠目的脸,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可如今,卑路斯腹部一阵绞痛,也顾不上发火了,连忙找了个角落跑肚拉稀……
这一耽搁,就是整整一天。
叛军们拉得腿软脚软,别说行军了,连武器都拿不动。
整支队伍瘫在城郊二十里外的地方,方圆百里都是一阵臭气熏天……
而这时,陈庆之的白袍军,已经抵达郾城城外。
城墙上,被留下的五千叛军正准备挟持百姓,故技重施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中的许多人,也开始肚子疼。
“哎哟……”
“不行了……”
“茅房!我要去茅房!”
看守百姓的叛军一个个脸色古怪,夹着腿,东倒西歪。
就在这时,混在百姓中的卫奇技成员暴起发难。
一名卫奇技成员一拳打翻叛军小头目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,小头目整个人倒飞出去,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,还夹杂着几颗碎牙……
甚至令人作呕的是,在这个小头目飞出去的同时,裤裆里喷出一条淡黄色的稀屎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……
“杀!”
卫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