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反常。
沈枫松了半口气。
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李寒舟放下茶盏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搁在案上,目光直直地落进沈枫虚影的眼睛里。
“你这么急躁地出来,就是为了不想让我碰四大家族?”
沈枫眉头一皱:“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?”
“够清楚。”李寒舟回答道,但声音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,“道理是对的,分析是对的,但你这么急躁,跟你当初在深渊冥海上对我动手不想让我去幽州一样,目的性是不是太强了。”
沈枫的虚影僵了一瞬。
“我是怕你遇险!”
“可我做冒险的事还少吗?”李寒舟反问道:“冥海城的时候你没这么拦,雪帝宫的时候你也没吭声。偏偏一提四大家族,你就急成这样。”李寒舟的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像钉子一样往里敲。
沈枫沉默不语。
然此时,李寒舟目光紧盯着他,问道:“沈枫,金无折的事,泰乾仙者知不知情?”
书房里的气氛陡然陷入死寂。
“你说什么?”沈枫的声音低到了极点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我说……”李寒舟没有避开那道目光,一字一字道:“传言金无折被四大家族的人围杀,你师尊泰乾仙者,是否参与其中?”
“李寒舟!!”
虚影炸开。
青光席卷整个书房,案上的文书被掀飞,茶盏翻倒。
沈枫的真灵剧烈震荡,面容扭曲,额角青筋暴起——即便只是一道真灵,那股怒意也真实得几乎要将封禁撑裂。
“你敢质疑我师尊!”
李寒舟坐在原处,纹丝未动。
他看着沈枫,眼神没有愤怒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我不是在质疑。”李寒舟说,声音被青光的嗡鸣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