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只是想不通。”李寒舟靠着椅背,缓缓道:“泰乾仙者为什么,这么不想让我去幽州呢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沈枫脸色一沉。
而李寒舟见他这般模样,便也是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我的意思就是,泰乾仙者这般不想让我去往幽州,莫非是他在幽州有什么事情……”
李寒舟抬眸看向沈枫,话语平淡道:“不想让我发现?”
沈枫的虚影剧烈震荡,青光在书房四壁上撞出明暗不定的光斑。
“李寒舟!你放肆!”他的声音沉得快要碎了。
然李寒舟只是冷漠地看着他。
也就是这种目光比任何言语都刺人,毕竟那不是指责审判,而是真的在审视这等说法的真假。
“泰乾仙者如此担心幽州事情,莫非金无折大人的死,和泰乾仙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