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这算什么职位？”

“新设的。”他抬眼，目光如刃，“负责听懂这个世界，正在对我们说什么。”

窗外，雾气悄然散开一道缝隙，一缕阳光斜斜切进来，落在两人之间的红木桌面上，照亮了悬浮在光柱里的微尘，它们缓慢旋转、上升、彼此碰撞又分开，仿佛一场无人指挥的微型宇宙诞生。

就在这时，叶开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：沈佳宜。

他没接，只是按了静音，任它在掌心持续震颤。纪青桐看了眼屏幕，没说话，转身走向门口，手搭上门把手时，忽然停住。

“老板，”她背对着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发现你重生的事，不是因为预知了雪……而是因为你本来，就站在雪的源头。”

叶开的手指，在膝头缓缓收紧。

她没回头，推门出去，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，和手机屏幕上那个固执跳动的名字。

他终于划开接听键，放到耳边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，沈佳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叶开，你看看今天的《财经周报》头版。有人把‘光合魔法’的b轮融资尽调材料，匿名投给了监管层。标题很刺眼——《一家估值百亿的‘魔法’公司，到底在变什么戏法？》”

叶开没应声，只是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中轴线上若隐若现的金色琉璃瓦。

春寒料峭，风里仍有霜意。

但他知道，雪，终究要化了。

而化雪之后，不是泥泞，是春水。

是千万条奔涌向前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