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港岛警队前,最后一次带队侦办的案子——‘青龙山毒案’。当时他带的实习生,就是后来接替他职位的现任法证科总监,陈国栋。”
王若曦怔住,筷子悬在半空:“陈国栋?就是去年在港岛金钟宴会上,当众夸你‘家学渊源、天赋异禀’那位?”
“是他。”苏瑾颔首,声音却已冷如深井,“可当年结案报告里,根本没提过什么‘玄鸟徽章’。所有公开档案显示,青龙山案由刑事情报科主导,法证科只提供微量物证支持。”
“所以这张报纸有问题?”叶开放下筷子,目光沉静如水,“还是说……它本不该存在?”
纪青桐没立刻回答。她调出第二张图——一张泛黄的手写便签扫描件,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:
> ‘林伯父留下的账本第三册,第17页夹层有蓝墨水印,对照‘海天’货轮1995年3月离港记录,可推‘青龙山’货柜编号实为‘ht-887’。他们烧的不是房子,是证据链最后一环。’
> ——落款处,画着一支断掉的钢笔,笔尖渗出血珠似的墨点。
“这是石主任今早收到的。”纪青桐将平板缓缓转向叶开,“发信ip地址经溯源,跳转三次后消失于深圳湾一座废弃基站。但发送设备的imei码,与三年前港岛警方报废的一批旧式加密通讯终端完全吻合。”
包间骤然安静。铜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冒泡,热气氤氲升腾,却驱不散空气里骤然凝结的寒意。
叶开盯着那支断笔,忽然笑了:“所以,港岛那边儿抓不到的‘幕后真凶’,其实在十五年前就埋好了引信?而真正想烧掉证据的人……一直坐在警徽底下?”
“不止。”苏瑾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,“父亲死前最后一条未发出的语音备忘录,我上周才破译出来。他说——‘青龙山不是山,是码头编号。林家账本里写的‘海天’,其实是‘海天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