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无把握智障。
叶开虽然决定要和沈佳宜一起来见一见这位来自濠江的富豪,但是必要的调查还是需要有的,于是就直接让自己在港岛那边儿的办事处人员,通过秘密渠道了解对方的底细。
同时,他也打了电...
“别胡说。”叶开笑着摇头,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羊肉,在滚沸的铜锅里轻轻一涮,红白相间的肉片瞬间蜷曲、泛起嫩白边儿,他蘸了点麻酱韭菜花,送入口中,唇齿间顿时溢出浓香与微膻交织的暖意,“我若真去上总裁班,怕是连校门都进不去——人家得先查三代,再验资产,最后还得看我有没有‘合适气场’。”
包间里哄笑起来,纪青桐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叶开的杯沿,指尖温润,神色却比往日沉静几分:“老板这话倒提醒我了。今早下飞机前,石主任收到一条加密短信,没署名,只附了一张图。”
她话音一顿,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苏瑾脸上停了半秒,才从随身的黑色皮质手包里取出一台银灰色的定制平板,解锁后点开一张高清截图——
画面是一张老式港岛《明报》的电子存档页,日期赫然是1997年6月28日,距回归仅三天。
头版右侧,一则不起眼的短讯标题写着:【尖沙咀某私宅突发火灾,屋主林氏夫妇不幸罹难,遗孤下落不明】。配图是焦黑门楣一角,门牌号被烟熏得模糊,但左下角消防员制服袖口,一枚细小的铜质徽章却清晰可辨:盾形轮廓,中央浮雕一只展翅衔枝的玄鸟,两侧缠绕着藤蔓状英文缩写——h.k.p.f. forensiit(港岛警务处法证科)。
“这枚徽章……”苏瑾的声音陡然压低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边缘,“我见过。不是现在,是十五年前,在父亲书房抽屉最底层的旧相册里。”
她顿了顿,喉间微动,像吞下一块硌人的冰:“那本相册,记录的是他1994年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