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场晚宴啊!”
离开国宾馆之后,成练荣才发现自己的后背贴身衣物已经被汗水给浸得湿透了。
这场宴会的前半场,大佬荣是被吓得冷汗直冒,而到了后半场则是兴奋得无法抑制那种浑身上下...
“叶开,你回来了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缕极细的银线,猝不及防就缠住了他的耳膜。不是质问,不是焦急,甚至没带半分情绪起伏,可偏偏就是这一句平平淡淡的问候,让叶开刚迈进大堂的脚步顿在了原地。
他下意识抬手示意身后几人稍等,转身走到落地窗边,窗外是京城冬夜清冷的街景,霓虹稀疏,车流如墨,远处国贸三期的尖顶刺入深蓝夜空,像一支尚未出鞘的剑。
“丰姨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里多了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收敛,“刚落地,正往公司走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三秒。不是停顿,是留白——像古画里飞白处的呼吸,不着痕迹,却压得人喉结微动。
“我听说了丽思卡尔顿的事。”丰玉湫说,“也看了那篇报道。”
叶开没接话。他知道她不会看八卦小报,更不会信那些添油加醋的“惊魂”“险死脱身”。她若说“看了”,便是真看了——且只看了她想看的那一页。比如警方通报的简略附件,比如港岛廉政公署内部流转的加密备忘录摘要,又或者……某个深夜从西山某栋灰墙小楼里传出来的、不足百字的语音口信。
“投毒的人,供出‘青蚨’两个字,就咬舌自尽了。”她忽然道。
叶开瞳孔一缩。
青蚨。不是组织名,不是代号,是古籍《搜神记》里记载的一种虫——青蚨子母相恋,以血涂钱,母子必归。后世引申为“钱能通神”,亦指“钱必回流”,是地下钱庄、洗钱链、暗标交易中最隐秘的图腾符号之一。港岛警方案卷里绝不会出现这个词,连英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