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都不会有——它只活在三十五年前那场席卷南粤与东南亚的金融风暴残卷夹层里，只刻在几个早已被抹去名字的老账本封底。

而丰玉湫，是当年亲手焚毁其中三本账册的人。

“他没提幕后？”叶开声音沉下去，指节无意识抵住玻璃，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。

“没提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他在审讯室用指甲，在水泥地上划了七道斜线，第七道末尾，弯了个钩。”

叶开闭了下眼。

七道斜线——是北斗七星的简笔。弯钩收尾——是“杓”字最后一笔。北斗第七星名曰“摇光”，古称“破军”，主杀伐、断因果、削气运。而“破军”之下，向来只系一人之命格：叶家祖宅祠堂匾额背面，用朱砂写着的、从未对外示人的叶氏嫡支命盘批语——“破军照命，一生两劫，一劫于水，一劫于火；若渡双劫，则气运反噬，万劫不复”。

水劫已过——十二岁那年京西水库溺水，被徐教授捞起时心脏停跳四分十七秒。

火劫……尚未至。

可有人，已开始替天行道，提前点火。

“丰姨。”他开口，嗓音干涩，“您是不是……知道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终于有了点温度：“我知道的，比你想的少，也比你想的少。叶开，你记住——青蚨不是虫，是咒。当年用它立誓的人，死了六个，疯了两个，还有一个……把名字刻进了你父亲书房第三排书架最底层那本《汉书》的扉页夹层里。”

叶开猛地抬头，目光直刺向公司新总部大楼西侧——那里正是他私人书房所在。第三排书架，最底层，《汉书》。他从未翻过那本，只因书脊泛黄，纸页脆硬，怕一碰即散。徐教授说过，那是叶父生前最后一本批注过的史书，批注止于“霍光废昌邑王”一节，再无后续。

“那本书……现在在哪？”

“在我这儿。”丰玉湫说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