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万将士中,还有不少人受了伤。
能正常作战的,寥寥无几。
单单是伤病营里,就有四千多名重伤士卒,他们个个伤势严重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。
徐宽的拳头紧紧攥起。
公孙渊,你害了这么多弟兄,这笔账,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!
尽管心中恨意难平,但徐宽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安抚完所有受伤的将士,徐宽才缓缓走出伤病营,心中的沉重丝毫未减。
他站在帐外,深深吸了一口的空气,想要平复心中的情绪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一副将语气慌乱道:
“将…将军,大事不好,属下有要事禀报!”
徐宽心中一沉,有种不祥的预感,问道:
“何事慌张?慢慢说,是不是粮草出了问题?”
副将连忙点头,语气慌乱:
“回将军,正是,属下刚刚清点完军营中的粮草,发现我们所带的粮草,除去今日所用,剩余的数量,仅够大军维持七日之用了!
这消息,如惊雷劈在徐宽头顶,瞬间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辽国宿将,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。
虎阳城固若金汤,而军中粮草已所剩无几,若七日之内不能破城夺粮补充补给,麾下将士便会因粮草断绝陷入绝境。
届时别无他法,唯有下令退兵。
可一旦退兵,此前所有伤亡与付出皆付诸东流,更会错失战机,后患无穷。
徐宽眉头紧锁,一路思索着破局之法,返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连日操劳加上心绪郁结,他刚坐下便觉一阵倦意席卷而来,不知不觉间便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。
再次醒来时,帐外天色已暗,营中各处燃起了点点灯火,正是晚饭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