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思及此处,再联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,整个人如同身处寒窖。
他死死看着裴觎那张脸,似乎要从中看出什么来,而盯得久了之后,他竟然发现裴觎皮相虽然陌生,但眉眼间却隐隐像极了幼时曾经见过的某人。
而那个人……
是整个朝堂,无论魏家还是景帝,都绝不愿意重提的名字!
二皇子满心震颤,随后便是惊喜。
如果他猜测的是真的,那他今日未必没有活路!
他忍不住朝着裴觎说道,“我手里的确有你想要的东西,可总要拿些什么出来,否则我知道今日必死,又何必要成全裴侯爷。”
二皇子言语之间带着试探,见裴觎没有第一时间反驳,他说道,
“裴侯爷,我知你为人忠耿,我不求其他,只要你能保我性命,魏家的东西我可以交给你,如何?”
景帝脸上露出惊愕之色,就连太子和其他朝臣也是忍不住惊疑。
若是五皇子一口拒绝便也罢了,可他如今所言,显然是手里真的握着魏家的把柄,甚至于那些东西,极有可能让魏太后手中这封先帝遗诏失了庇护之效。
难不成魏家真的叛了国?
裴觎方才说的都是真的?
魏太后何等聪明,哪怕如今身处颓势,也不代表她心思不清。
之前裴觎提及“叛国”二字时,她只以为他说的是勾连他国,背叛大业,她丝毫都没有想起那些早就被她遗忘的往事。
而且她曾命人去查裴觎的底细,哪怕知道他在奴营的那段经历看着有些不对劲,却也从未曾联想到那些她以为早就死绝的人身上。
可是如今情况不同,连五皇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,她怎会想不明白缘由。
看着伫立在那里身形高大、面容冷漠的年轻人,看着他那张丝毫不见旧人痕迹的面容,魏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