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没想到裴觎会突然提起他母妃,他神色愣了下,下意识道,“不可能!”
母妃是被魏家人害死,她怎么可能不挣扎?
裴觎见他不信,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了五皇子。
那是个不大的锦盒,盒子上有些陈旧,缝隙之间还有些未曾擦净的灰黑痕迹。
“这是我在顺嫔宫中找到的东西,那日她宫中大火,将一切都烧成了灰烬,后来内庭司收拾她宫中之时,在她床榻之下发现了个烧塌了一半的暗格,这东西便是从里面找出来的。”
“我当时本就好奇,以顺嫔惨死之状,怎会没有挣扎痕迹,直到看见这锦盒里的东西才明白缘由。”
“五皇子,可想要看看?”
那锦盒已有些掉漆,上面斑驳的灰黑似是大火焚烧后留下来的,每一处都像是在诉说着那日顺嫔宫中大火的惨烈。
五皇子看着那锦盒,脸上神色不断变化,却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,只是看着那些痕迹有些出神。
“怎么,连你母妃唯一的遗物,你都不敢看吗?”裴觎激将了一句。
五皇子猛地回神,“有什么不敢看的!”
他起身结果那锦盒。
那盒子已有些年头,打开时锁扣都不太灵敏,表面因被火燎过,碰触时还能留下黑灰。
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些书信,上面压着一本厚厚的册子,还有一个巴掌大小,看上去脏兮兮的,像是稚童随意捏出来的泥塑。
五皇子看到那泥塑时愣住,低头细细摩挲着那泥塑面容,片刻后才将目光落在了那些书信之上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母妃留下的?”他低声喃喃。
裴觎淡声道,“顺嫔的字迹,你应当认得。”
见五皇子低头查看那些东西,裴觎说道,“当年先帝驾崩,魏家虽掌朝权,但碍于蔡真等人扶持陛下,不得不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