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名远冲完澡,换上浴衣躺到床上的时候。
周愿半睡半醒。
男人贴在她身上,一手扳着她的肩膀,凑过去热热地说:“不是让你先别睡的吗?不想听听那个乏味的故事吗?”
周愿其实醒来了。
但是她不想说话,好困了,更怕撩起男人。
沈名远搬过来后,就跟饿狼似的,劲儿很大,也不如从前温柔了,她真怀疑他是去哪里学了新技术,反正是完全不同了,变得很不要脸。
女人装死,男人怎么会不知道。
他不再开口,开始亲她,一副要来一趟的作派。
周愿被亲得痒极了,咬唇往后推男人,“沈名远,很晚了,你又发什么疯?”
沈名远将她翻过来,像是煎小鱼一般,含笑看着她:“不这样,你怎么肯听我讲故事?”
周愿无语极了。
男人达到目的,低低地笑,笑得有几分性感,贴着她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末了,他还在抱怨冯斯年不厚道。
末了,他又说幸好她没有去。
周愿静静地听着,抓住重点:“不是,沈名远你不想收人家,你把人扔在野外干什么?”
沈名远:“野外?哪有野外?”
说完,他自己都笑起来了。
确实是没有风度。
不过是他实在生气。
但他想,明天冯斯年得到消息,大概就要致电过来道歉了,他不在意一点小插曲,但是态度要摆正,不然以后什么猫猫狗狗都安排到他的身边来,周愿可会生气的。
——沈名远自我攻略一番。
搂紧周愿。
他心中溢满了柔情,这样亲密无间的夜晚,似乎是冲抵掉了那个风雪夜,那人不得不分开的夜晚,但只是一点点,以后他和周愿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