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很多很多个这样的夜晚,一直到老,一直到死,那抹遗憾大概就消掉了。
男人心里百转千肠。
女人却很困,想睡觉,她觉得沈名远越来越多愁善感了,以后他是不显山不露水来着,最近总是喜欢拉着她唠家常,就这样抱怨一句,问他是不是年纪到了,还是被死按在床上,狠狠地收拾一回。
结束的时候,周愿的鼻尖都是红红的。
灯光微弱。
那一抹薄红特别诱人。
沈名远低头亲她,喃喃地吐出几个字,女人饶是过了少女岁月,亦脸有些热,伸手推开他并且抱怨: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伸手一拉,将浴衣拉好,也懒得冲洗了。
明天再说吧。
周愿想,不是小年轻了,没有那么讲究了。
沈名远亦卧下来,轻拥着她,这样的生活他很珍惜,和老同学见见面,回来看看小清席,搂着周愿说说话,闭上眼睛的时候他不禁想,上天其实待他不薄。
……
果真如他所料。
一早冯斯年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一个劲儿地致歉。
意思是他思虑不周,不该把宋佳佳推给沈名远,他不是人,他的想法太脏云云,一大早沈名远就衣冠楚楚,靠在起居室的沙发接电话,三件套的西裤背心领带,半个屁股靠在沙发上扶手上,看着漂漂亮亮的。
沈名远语气轻松,让那头冯斯年不要太紧张,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那头的冯斯年想要骂人。
呵呵,你不想要早说哈。
不带这样收拾人的。
一定还回去给周愿邀功——
看,今晚我拒绝了一个美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