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对我大明新军的表现,有何看法?”
这话看似寻常,却如同一道重锤,砸在李芳硕心头。他连忙欠身作答,腰杆弯得更低,极尽谄媚之词:“大将军王神威,太子殿下英武!大明新军之威,冠绝四海!今日观礼,臣只见火器齐鸣震彻天地,步骑协同宛若一体,阵法推演变幻无穷,那等军容,那等战力,臣心中唯有震恐与钦佩!放眼天下,再无任何国度的军队,能与大明新军匹敌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眼打量朱高炽的神色,见对方依旧面带笑容,又连忙补充道:“我朝鲜历来奉大明为宗主,世世代代忠心耿耿,今日见大明军威如此赫赫,小王心中更是笃定,追随大明,乃是朝鲜万世不变的福泽!臣归国之后,定当向国中上下传扬大明之威,令举国百姓皆感念大明的庇佑!”
一番话,说得字字谦卑,句句谄媚,李芳硕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,手心攥得发白,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妥,触怒了眼前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大将军王。
他清楚,自己的王位,乃至朝鲜的国运,此刻都攥在朱高炽的手中,今日演武场上大明新军的战力,足以踏平朝鲜数十次,他半点不敢有违。
朱高炽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李芳硕身上,笑容未减,语气却淡了几分:“你倒是明事理。李成桂向我我大明称臣纳贡以来,朝鲜也算恭顺,岁岁纳贡,不曾有过二心,本王与陛下,都看在眼里。”
李芳硕闻言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连忙躬身道:“这都是我朝鲜分内之事,能为大明效犬马之劳,乃是朝鲜的荣幸。”
可这份轻松,不过转瞬即逝。
朱高炽放下茶盏,茶盖与茶盏相触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这声响在寂静的正厅中,竟让李芳硕心头猛地一紧。
只见朱高炽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中添了几分威压,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,如同惊雷,炸在李芳硕耳边:“既然朝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