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恭顺,那世子可有想法,让朝鲜效仿占城、真腊,归附我大明?”
“噗通——”
李芳硕闻言,浑身一软,直接从座椅上跌落在地,面色瞬间煞白如纸,全无半分血色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眸底满是震愕与惶恐,死死盯着朱高炽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,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,千言万语堵在嘴边,竟半天吐不出一个字,唯有牙齿打颤的轻响,在寂静的正厅中格外清晰。
他如何不知占城、真腊内附的深意?
这哪里是简单的归降,分明是举全国纳入大明版图,废去王国封号,奉大明正朔,行大明律法!
此后朝鲜便再无“国王”,唯有大明委派的官吏治理地方;再无朝鲜的军队,唯有听候大明调遣的驻防营伍;山川社稷皆归大明,连朝鲜的百姓,也成了大明的子民,昔日的朝鲜国,不过是大明版图上的一隅行省,连一丝独立的痕迹都将不复存在!
李芳硕心头发寒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黏腻的衣料贴在身上,让他浑身冰凉。
他本以为今日的召见,不过是朱高炽借着演武之威敲打一番,最多是要求朝鲜加倍纳贡、增派岁币,或是遣王室子弟入金陵为质,这些虽苛刻,却仍能保朝鲜的独立之身,他早已想好万般谄媚之词应对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朱高炽竟会提出如此釜底抽薪的要求,一句话,便要彻底抹去朝鲜数百年的国祚,让朝鲜彻底沦为大明的附庸行省!
这等要求,比灭国更让他惶恐,毕竟灭国尚有复国之念,而成了行省,便再无翻身之日了!
可他看着朱高炽那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眼神,看着身侧朱雄英那淡漠的神情,感受着正厅中那股天朝上国的威压,心中的反抗之意,瞬间便被恐惧碾得粉碎。
今日演武场上大明新军的战力,还在他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