冗官冗议,看似文治兴盛,实则内耗不断。更重要的是,李氏朝鲜本是窃取高丽江山而建,那些深受儒学熏陶的士子儒生,心中本就重正统、讲名分,对李成桂的篡逆之举,本就心存芥蒂,如今不过是捏着鼻子认可李氏政权,并非真心效忠。这般貌合神离的朝堂,便是我大明最好的机会。”
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大明舆图前,指尖落在辽东之侧的朝鲜半岛,语气坚定而沉毅:“你看,这朝鲜半岛对我大明,太过重要了。咱们如今正着手扶持北洋水师,经略黑龙江流域,震慑东北女真、蒙古诸部,而朝鲜半岛,正是北洋水师经略东北的咽喉要道。无朝鲜,便无北洋水师的稳固后方,无朝鲜,东北的边防便少了一道重要屏障,若让朝鲜依旧为独立王国,他日若有外敌觊觎,或是李氏政权生了二心,必成我大明东北之祸患。今日我大明新军演武,军威赫赫,四方番邦皆看在眼里,正是收服朝鲜的最佳时机,此时不出手,更待何时?”
“以军威压之,让李芳硕知晓,反抗便是亡国;以恩威诱之,许他李氏宗族富贵,让他心甘情愿归附。更何况,朝鲜境内本就有大批对李氏政权心存不满的儒生士子,我大明以儒学为正统,定能收服这批人的心,届时接手朝鲜,便如探囊取物。”
朱高炽回头看向朱雄英,目光中带着期许与教诲:“雄英,你是大明太子,未来要执掌这万里江山,需知治国并非只靠兵戈,更要懂审时度势、借力打力。朝鲜数百年受我中原文化熏陶,与我大明同文同种,归降本就是顺理成章。今日以演武之威敲山震虎,以朝鲜内部的政局为突破口,恩威并施,让其归附,既不用大动干戈,又能将这东北屏障纳入版图,此乃上策。”
“且你要记住,我大明承天王朝,志在四海。朝鲜只是第一步,待东北安定,南洋、西域,皆要归入我大明版图。今日收服朝鲜,不仅是为了东北边防,更是为了让四方番邦知晓,顺我大明者昌,逆我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