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貌似也不是在此刻出的问题。
见裴之砚在思索,他又道:“稍后我再传讯回去问问。对了,你们接下来是直接赶往京城还是?”
“嗯。离京太久了。”
不过两人也没急着马上回去,而是分析处理这七八个月蒙奇在边境打听到的一些事。
既然对外说是来此地勘察,总不能空手而归。
总是要堵上朝堂之上悠悠众口才行。
直到七月初五之日,他们才终于御剑,返回京城。
时隔三年半,看着远处的城楼,陆逢时竟生出一种恍惚来。
在驿站附近按落剑光,要了几匹马后,几人骑马进城,直奔裴府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旌旗似乎换了些样式,行人衣着也有了细微的不同,但这座都城的繁华喧嚣,人间烟火气,却依旧扑面而来。
陆逢时勒住马,在裴府紧闭的大门前停下。
朱漆大门,石狮静默,与她离去时并无二致。
承德早已抢先一步下马,用力拍响了门环,声音激动:“开门!快开门!大人和夫人回来了!”
门内先是片刻的寂静,随即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门闩被迅速抽开,露出门房老张惊疑不定的脸。
待看清楚门外马背上的人,老张的眼睛瞬间瞪圆,嘴巴张了张,竟一时失声。
“老张,是大人和夫人!”
承德吼道。
“大、大人!夫人!”
老张猛地反应过来,快速将大门彻底打开,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们可回来了!老天爷保佑!”
动静惊动了府内。
很快,更多人影从里面涌出来。
陈平时跑在最前头,后面跟着一众丫鬟仆役,个个脸色都是不敢置信的狂喜。
陆逢时扬了扬唇。
陈平时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