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与我这般说话?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今日你应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!否则,我让你桃源居开不下去!”
他身旁的恶奴立刻往前逼了两步,目露凶光,攥紧拳头摆出动手的架势,戾气扑面而来。
鸢尾当即跨步挡在江茉身前,柳眉倒竖,厉声斥道。
“你们放肆!光天化日之下,栽赃陷害强逼良女!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王法?”
秦宏远仰天狂笑,气焰嚣张到极致,“在江州,我秦家就是王法!江茉,别给脸不要脸!今日你不俯首帖耳入我秦家,我即刻让人封了这破酒楼,将你捆回府中,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!”
剑拔弩张之际,雅间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,伴着衙役甲胄相击的清脆声响。
一道清冷威严自带官威的男声穿透木门,字字冷厉,直刺人心。
“哦?本官倒是不知,江州何时成了秦家私地,你秦宏远何时能代行官府职权,随意封楼抓人、妄称王法了?”
话音未落,雅间门被轻轻推开。
沈正泽一身官袍,腰束鎏金玉带,乌发束玉冠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如冰,迈步而入。
身后数名衙役按刀而立,气势凛然,瞬间将秦家家仆那点跋扈气焰压得烟消云散。
天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,为他镀上一层威严的金边。
他目光沉沉,先扫过桌上那锅浮着死老鼠的鸡汤,再看向脸色骤变的秦宏远,最后落定在江茉身上,眼底冷意稍缓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。
秦宏远乍见沈正泽,脸上的狂笑瞬间僵在脸上,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方才的嚣张跋扈顷刻崩塌,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跪在地,慌忙躬身作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沈、沈大人!不知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……”
他做梦也想不到,沈正泽会偏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