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又过了几天,郭淮的一番判断再次惹得郝昭钦佩不已。
“将军可发现,今日围城的士卒比平日要少上一些?”
郝昭闻言登上城墙眺望,果然发现外面营地中的炊烟变得比之前稀少。
郭淮眼前一亮:“前几日的消息是有个袁绍的大官来到了太原,现在围城的士卒却又变得稀少,难保不是说南面发生了什么变故。”
“若是我等此刻率兵出城,在对方军心难定的情况下,说不定能杀外面围城袁军一个措手不及!”
郝昭顿时怦然心动。
反正在这守着也没什么益处,倒不如按照郭淮所言拼一次,以彻底解晋阳之围!
“好!”
当夜。
郝昭、郭淮亲率三百锐士手持火把朝城外杀去,边扔火把还边敲锣打鼓,弄出声势,并且大喊道:“袁军败了!袁军败了!”
外面的袁军一时之间如惊弓之鸟,轻而易举就被汉军击散。
郝昭一开始还有些奇怪袁军为何这般脆弱,直到抓了两个舌头之后,才知道天子已经在河东击败袁绍。
这围城的部分士卒,正是被沮授调走前往南面接应袁绍去了!
“天子果真击败袁绍?”
二人对视一眼,都是喜形于色。
“善!如此我等只要安然等待,等到天子前来即可!”
郝昭如释重负,仿佛卸下了千斤担!
而郭淮却注意道:“之前来到太原的大员竟然是沮授?”
沮授之名,如雷贯耳。
不提他本身就是河北朝廷的支柱、河北世家的话事人,单是他的官位、声望,就让郭淮有些垂涎欲滴。
“将军!单一个守城的功劳,其实算不得什么!”
郭淮尽是兴奋:“如今沮授就在太原郡!而且他昨夜不过刚刚调兵离去,必然还没有走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