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若是追上去将他擒拿,怕不是真就立下了泼天功劳?”
郝昭眼睛一亮又是一亮!
这么大的功劳就摆在自己眼前,自己若是放过,当真妄为大汉武将!
于是郝昭便按郭淮之计,换上了他们刚刚获得的袁军甲胄,带上他们的旗帜,一路往南而去。
事情果真如郭淮所料,沮授因为太过匆忙,并没有走出多远。
而沮授见到身后突然有自家士卒追来,也不疑有他,没有做出防御。
直到郝昭、郭淮二人动手,沮授这才大惊失色,却已无法逃脱。
“好一条大鱼!”
郝昭、郭淮也没想到真的能擒下沮授,都是喜出望外。
恰巧此刻从南面追来的牛辅也已经来到此处,在说明情况后,牛辅便让郝昭、郭淮领兵去安邑见天子,自己则是亲自领兵驻守晋阳。
二人押着沮授,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被西凉骑兵驱赶的袁军俘虏,数目之巨竟然不下万人!
二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规模的溃兵,所以不由咂舌:“难以想象那场大战究竟是怎样一番面貌啊!”
而被他们押运的沮授也一样看到这些被西凉骑兵驱赶的袁军俘虏,不由悲从心起,不自觉竟哭出了声音。
“这些都是我河北的百姓啊!”
“袁公!这些可都是我河北的孩子啊!”
“……”
郝昭和郭淮对视了一眼,也觉得有些悲伤,没了刚才的兴奋。
也是。
左右大家都是汉人。
便是打赢打输,又高兴个什么劲?
将沮授运往安邑,钟繇在此处亲自接见了郝昭、郭淮二人。
“两位恪守太原,力保晋阳不失,当真是扬了朝廷威名!”
“如今又捉到了沮授这样的人物,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