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回道:“对,而且要尽快,趁着薛江滔还未将周景安的消息送回来,我扮成他,咱们直接进城!”
“进城后直奔陈庄,去看看那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!”
“好咧!驾!”
数日后的一早,萧宁远戴上千面:“幸好离开渝州时,请苏老板手下的能人画了两张周景安的脸,否则还真不够用。”
他轻叹一声:“可惜啊,这就已经用了两张了,以后得省着些才行。”
团团却满不在乎:“大哥哥,等爹爹和皇伯父他们都回来了,也用不上了啊!”
萧宁远笑了:“也对,还是团团最聪明!”
团团开心地笑了。
车到城门,守城的士卒照例拦住盘查。
萧宁远掀开车帘:“不想活命了吗?连靖海侯府的车都敢拦?”
士卒急忙陪笑道:“不敢不敢!您是?”
萧宁远眼睛一瞪:“你是新来的?连小爷我都不识得?”
“给我看清楚了!我是周景安!靖海侯独子!”
士卒们看着他那高高在上,嚣张跋扈的神情做派,都不敢再问,毫不犹豫地放了行。
马车一路狂奔,停在了距陈庄外十余里的地方。
萧宁远嘱咐团团:“乖,在这里等着哥哥。”
他看向萧二和护卫们:“郡主交给你们了,看好了,莫要出任何差池。”
“是!”
团团不放心地拽着他的大手:“大哥哥,你快点儿回来呀,里面都是坏蛋。”
萧宁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:“放心吧。”
他和陆七翻身上马,二人策马来到了陈庄外。
陈庄远望不过是一片寻常田庄,来到近前却发现,戒备十分森严。
四周的土墙被加高了近一倍,墙头插满削尖的木刺,墙下挖了宽深的壕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