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门处设了拒马,十余名披甲持刀的士卒正在来回巡视,各个手按刀柄,眼神锐利。
萧宁远与陆七刚策马靠近,墙头立刻响起一声呼哨。
“唰——”
二十余张弓弩齐齐对准二人。
一个身材魁梧,身穿校尉服的壮汉上前几步,声如洪钟:“来者何人?此乃军机重地,速速离开!”
萧宁远心头一凛,此地竟有护军守卫,看来非同小可。
他摆足了纨绔的架子,非但不退,反而策马向前,从怀中掏出周景安身上搜到的令牌,随手掷了过去: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小爷是谁!”
那校尉接住令牌,翻看两面,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快步走到萧宁远马前,双手捧还令牌,语气瞬间恭敬了十分:“原来是周公子!末将赵莽,方才多有得罪!”
萧宁远收回令牌,故意揉了揉肩膀:“累死小爷了,刚从外面回来,气儿还没喘匀,又被殿下派到来这儿来巡查。”
赵莽满脸堆笑:“这是殿下和侯爷看重公子!旁人想领这差使还领不着呢!”
“看重?”萧宁远笑了一声,随手从荷包里摸出个金锭丢了过去,“也是,是个会说话儿的。拿着!赏你的,带路吧。”
赵莽接过金锭,入手沉甸甸的,脸上笑意更深:“公子这边请!”
庄门缓缓打开,萧宁远和陆七翻身下马,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一进庄内,景象更是惊人。
原本的农田全被夯成校场,数百士卒正在操练劈刺,呼喝声震耳欲聋。
粮仓改成的库房一字排开,每间门前皆有至少四人值守。
赵莽边走边道:“这庄子如今屯了一千二百人,都是庆王殿下亲自选的精锐。”
萧宁远心中暗惊,面上却只懒懒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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