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摸了摸那道裂纹。
这才发觉,裂纹看着纤细如线,却非常深,几乎把笔杆切穿了一半。
而藤清行从头到尾,施术时都没有碰过这支笔。
面具人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位阴阳师,眼神复杂:“先生的本事,我看到了,那座城,归你了。”
藤清行重新落座,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:“不知阁下千里迢迢请我来,对付的是何方神圣?”
面具人抬手从桌上取出一幅画像,递给了他。
藤清行展开画像,只见上面是一个女童,约莫五六岁的模样,圆圆的脸,弯弯的眼,笑得甚是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