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控的变数。
“爱卿所言极是。”皇帝颔首,“拟旨,迁镇北将军赵起为并州都督,即刻赴任,统筹对鞑靼战事,稳定并州局势。”
一道圣旨,既酬了秦猛的泼天之功,又将潜在的内部摩擦消弭于无形,更将赵起这员大将调往更危急的并州发挥余热。
一石三鸟。朝堂众臣皆俯首称颂:“陛下圣明!”
经此一役,秦猛可谓名实双收,威震北疆,亦正式踏入了大周王朝权力博弈的中心舞台。
朝廷的嘉奖在复杂的政治权衡后终于下达。
崔家处心积虑,倾尽全力罗织的罪名,在如此泼天战功面前,显得苍白可笑,不攻自破。
而崔家及同党前番遭到重创,又岂能善罢甘休?一个个不是想方设法要给秦猛耍阴招使绊子,就是纷纷扶持自己人,前往齐州等地剿匪。
以此掌控兵权,伺机而动!
大周官场上新的波澜,已在暗处悄然孕育。
可大周早就腐朽了,百姓暴动又岂能轻易平息?
永泰十五年十一月,一万五千镇北军铁骑出雍州,直扑齐州。
“撼山虎”张魁初战即溃,连弃三县。
官军主将陈骧于中军大帐嗤笑:“流寇耳。”
然张魁退入莽莽群山前,做了一件事:他将沿途裹挟的十余万流民自发在前,形成一道蠕动的人墙,横亘于险要山口。
陈骧令箭已搭弓上,却迟迟未发。
“将军,皆是妇孺……”副将颤声。
就这一滞,张魁与核心数千悍匪已遁入深山。
此后两月,战局诡变。
官军大队进山搜剿,常遭滚木礌石袭击;粮队屡被截杀;
夜间营地不时遇火袭骚扰。张魁人马熟悉每一处山坳,行动如鬼魅。
这支镇北精锐,被硬生生拖入了无休止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