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进谏,几误大事。今陛下居安思危,持俭戒奢,真英明圣主,非前汉高祖可及!”
李善道摆手笑道:“玄成,你说我比刘邦更为英明,我不敢居之。然却出身这块儿,我与刘邦实是相同。我亦本一小民耳,当我起兵之初,不过因隋政暴虐,求自活而已,后因时势使然,乃生解民倒悬之念。却莫说方今天下未定,海内未安,我焉能便就沉溺享乐?便是日后天下一统,宇内升平,我亦当秉承初志,一心为民,勤政不辍,亦绝不效刘邦之此故辙也!”
魏征少不了连声称颂,说道:“陛下此心,真乃苍生之福!”随后就李善道“不日即将西征”这句话,问道,“陛下适言不日即将西征,近时以来,臣所接陛下令旨,所谕多迁移官署、贵乡驻军诸事,未见陛下提及西征调度细节,臣敢问陛下,不知西征时日,陛下可有已定?”
“经过这段时日的安抚,洛阳城中大致已定。”李善道摸着短髭,笑道,“我既与李世民有言在先,秋马肥时,在长安听他为我击筑,便不可食言。我意再让将士休整几日,待粮秣等先期辎重运输到位,最迟本月底,便着手部署再攻关中此事。”
却这段时日,洛阳城外的汉军主力虽在休整,但粮秣转运和粮站增设并未停歇。
一方面,黎阳仓的存粮,正一边源源不断地运来洛阳,一边也在经太行八陉,运往河东、陕北,并在太原、定胡、上县等地各都已增设粮站,以为底下再攻关中时,李靖、刘黑闼部的储粮补充。一方面,早前被秦敬嗣等运到陕县的常平仓粮,也在向离潼关更近的阌乡沿线运输,在稠桑、槃豆各也新设了一个粮站,以为底下再攻关中时打潼关此路兵马的粮秣储备。
魏征思忖片刻,说道:“启奏陛下,若月底着手西征关中的兵马调署,将士休整这块儿的时间倒是已足。只不知江表诸辈与朱粲两处,近日动静如何?”
李善道笑道:“萧铣、林士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