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闰甫不再与他说话,仍与裴仁基说道:“大将军,如果不是真阳贼援一天后,便可抵达平舆,要想尽快歼灭王须拔与真阳贼援两部贼兵,可能还真不太容易,也许会拖延时日。但正因为真阳贼援将到,是以仆适才才说‘何愁不能速胜’!”
裴仁基抚须沉吟稍顷,已明了贾闰甫之意,说道:“闰甫,你是说围营打援。”
“大将军英明,仆正此意!想这真阳贼援,一旦接到王须拔求援之书,势必就会加紧行军,急趋平舆,而彼辈以为我军正全力围攻王须拔营,路上定无防备。这般,大将军若择一勇将,统率精骑,提前设伏於道,候其兵到,掩杀而出,歼之何难?既已歼真阳之贼援,押其俘、挑其首,抵王须拔营前示众,其贼兵见援军覆灭,必胆寒气沮,我军趁势猛攻,垒亦可破!”
杨士林不以为然,说道:“大将军,‘围营打援’此策,不是不能用。可真阳贼援四五千众,设伏以待,则需遣之伏兵得有多少?少则不堪用,多则我围营之兵不足用。贾公此策……”
他也呵呵了两声。
贾润甫却不问他笑什么。
帐中安静了片刻。
杨士林到底憋不住,将自己为何笑的原因说了出来,说道:“大将军,末将以为,怕是纸上谈兵!听来头头是道,用之未必能行!故末将愚见,上策仍是撤援义阳、襄阳!”
却他话音落地,两将抢身而出,异口同声,齐声说道:“贾公此策实为上策!大将军若意用之,何须兵多?只需骑三百(二百),足可为父亲(大将军)歼此真阳贼援!”
诸人看之,却是裴行俨、罗士信两人。
听得罗士信说的是“二百骑”,裴行俨扭脸瞧了下他,改口说道:“父亲,儿亦只需二百骑!”
杨士林、田瓒等吓了一跳。
田瓒脱口而出:“贼众四五千数,纵其急行无备,二百骑岂能够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