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走到门口,便听到寨外传来阵阵叫喊声:“寨里的人听着,先出来受降者赏钱十贯,田地十亩!还有酒肉管够啊!”
方闻舟循声望去,山谷窄道那边升起了袅袅炊烟。
烤肉的油脂香混着酒香,正顺着风穿过窄道,飘进了铁门寨内。
寨中的劳工连日被克扣饮食,腹中空空,此刻闻到这浓郁的肉香酒香,个个忍不住咽起了口水。
他还没开始大幅削减手下山匪的口粮,可普通匪众,平日也没有酒肉可吃。
闻着这香气,同样止不住地狂咽口水,甚至脚步都下意识往外挪去。
方闻舟放松些的表情,更加阴沉起来。
这江尘当真是阴狠毒辣,不攻山用上攻心计了。
关键是粮道被截之后,这攻心计还根本没有破解之法。
但转念一想,江尘现在派人招降,反倒说明他没急着攻山。
这般一来,他们好像还能再拖延些时日。
只要能拖到袁家的人赶来,到时里外夹击,未必没有活路。
正好,方闻舟感觉再派人去和江尘谈也没有结果。
索性让人登上寨墙两侧,远远射箭驱赶那些烧酒烤肉的村兵。
只是那些村兵被驱散之后,转眼又折返回来,甚至就坐在山道旁大口嚼着肉食,就如狗皮膏药一般。
而寨子内山匪肚子本就没有油水,拉上两轮弓,就感觉双臂发酸。
再一看,外边的村兵又回来喝酒吃肉,只能又气又恼,索性闭眼不看,也不去管了。
任由那肉香、叫喊声和招降声不断飘进寨中,惹得寨内人心浮动。
此时,赵生一行人正满脸青肿地往县城赶。
从走出上岗村之后,赵生就对着于纪元破口大骂:
“废物!你们不是说在郡城都排得上号吗?连几个毛贼都对付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