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意思走镖赚钱!”
“全都是废物,我回去就要摘了你们的镖旗!”
于纪元肩膀上的刀伤刚抹了金疮药,才用纱布缠好。
只是出血过多,又加上年事已高,现在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被赵生骂了一路,他也没力气搭理,反正确实是丢了镖。
可听到赵生说回去要摘了他的镖旗,终于忍不住喝了一句:“赵掌柜!那根本不是什么毛贼,更不是落草的流民!”
“你要把粮食送给谁,这其中得罪了什么人,自己心里清楚!莫要想全推到我们镖局身上来!”
被这么一喝,赵生面色一僵。
倒不是被点出来那些粮食的去向,而是于纪元说那些拦路的不是寻常贼寇,让他有些反应过来了。
不是山贼、不是流匪,那又能是谁?
他也顾不上于纪元的喝问,急忙问道:“你说他们不是寻常山贼,那还能是什么人?”
于纪元定了定神,缓声道:“看他们的站姿,肯定是勤于操练的兵士,看阵势,不输府兵!”
“和我捉刀对打的那人,刀法、拳法更是顶级,练的也是真武功法,已生了内劲。”
“除了他,为首的其他几人也个个是练出内劲的高手,就我们练得那些拳脚功夫,聚在一起也不够那几人打的,更别说旁边还有几十个训练有素的兵士。”
于纪元这话难免有夸大的嫌疑,毕竟丢了粮食,总要把对方说的厉害些,才好给自己找回面子。
可这话落到赵生耳朵里,却让他心头一震。
比府兵还强,还有不少练出内劲的高手。
他出身赵家,自然清楚练过真武功法和只学粗浅拳脚的差别。
于纪元虽年事已高,可鬼头刀的名声在外,也是靠着这一柄大刀才给镖局闯出名头来。
也是他这次出了重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