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将剩下的酒直接倒在他大腿的伤口处,消毒刀刃,开始取箭。
这次,没有鬼哭狼嚎,只有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自然还是痛的,可有了烈酒的麻醉,终究是好了不少。
其他人看得啧啧称奇:“这这么点酒就醉了,这酒量也不行呀?”
“难道真是仙酿?”
“邓先生,我痛得难受,给我来一碗可以吗?”
邓思齐只是专心取着箭镞。
本来,他也是抱着得救且救的心思。
毕竟,这些箭镞没一个干净的。
那就算强行取了箭镞,让这些伤员受一遍苦,最后还是可能熬不住丢了性命。
可江家连这种他闻所未闻的仙酿都拿出来了。
他再救不下人,就是自己的医术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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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好了伤员,江尘看着那些正兴奋的村兵,青壮,又不由得一阵阵头疼。
这批赏钱发下去,估计家底儿又得空了。
主要是,在铁门寨上就没有什么收获。
不过,赵和泰答应了,若是成功剿匪,后面还愿意出一批钱粮。
这样算来,自己应该亏不了多少。
果然,还是得吃大户啊。
想到这里,江尘就立刻着手给周长兴和赵和泰写庆功宴的请柬。
邀请他们三日之后前来赴宴。
等所有琐事安排完,已经是深夜了。
又在沈砚秋的检查下,确定没有受伤,才得以抱妻入眠。
次日,江尘烧了一桶热水,以虎骨蛇灵汤泡了一锅药浴。
泡过之后,立刻开始练习破山枪法!
务必将自己现在的山将命格的作用,发挥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