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江尘就在家里练枪,随手找来的木枪杆都不知甩断了多少根。
到了庆功宴的日子,江家大院早早地就挂起了大红灯笼。
门前摆满了各家拿来的桌子,大锅炖着羊肉猪肉,肉香满溢。
村中百姓、村兵全都在等着这一日领赏钱呢,个个神情振奋。
特别是那些流匪,上一次庆功宴,他们被捆在后面,只能闻着肉香。
这次,被捆着的是山匪,而他们也能庆功了!
一想到这儿,心情就无比畅快!
江尘则早早地在外等着,没多久,周长兴姐弟三人一起过来了。
各骑着高头大马,引人注目。
周长兴一直等看到江尘才翻身下马,开口说道:“江兄弟,我在县里可都听说了!一夜攻克匪寨,斩匪两百。”
“你这事迹,郡城恐怕必定要征你做官了,你这次可躲不了喽。”
江尘笑着摇头:“跟周兄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”
他只跟包宪成说了些经过,至于吹成什么样,那就不知道了。
反正,怎么吹也比不上周长兴。
话本中,周长兴可是带着十几骑破开县城城门。
一人镇住两千流匪。
周长兴苦笑摇头:“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要真让我来人来剿匪,我可做不到你这种地步。”
江尘也没再继续客套,带着周长兴入席:“知道周兄好烈酒,这次我可是准备了比上次还烈的酒。”
二次蒸馏过的酒,也不知道周长兴喝不喝得惯。
周长兴一听酒,果然眼前一亮:“还有这事,那我可得尝尝。”
江尘将其安排坐下:“周兄安坐,我还要去接待其他客人。”
所谓其他客人,自然就是赵和泰了。
这可是大金主,无论如何也不能慢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