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夷越了?”她再问。
陆铭章不打算多说,拿下巴往门外指了指,那意思就是,你可以出去了。
面对请离,黛黛不见半点难堪,而是笑道:“我多了解一些,也能帮你寻人,你该同我多说说才对。”
她怕他不信,又道,“若不是去过很多地方,我一夷越人为何能说异族语?指不定呐……”
她眸光轻斜,睨向陆铭章,“指不定日后我们要常在一起的。”
“你快和我多说一些才是正经,不同你玩笑。”她催促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淡,算是默许她留下,也给了她提问的机会。
“你真就打算这么一座城接一座城地找下去?”她说道,“若是这么找下去,要找到何年何月?”
“不知。”陆铭章回答。
“你不知?”
“不知找到几时,一直找到她为止。”他说道,“先找遍夷越……”
其实他在出发之前,曾给夷越发过一封国书,迟迟不见回音,于是也不抱多大指望。
黛黛摇头道,“光找遍夷越,就能耗去你大半辈子,照这么找,你终其一生都寻不到人。”
她见他眉心微紧,想是他本身心里已经够苦闷,她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地添新问题。
于是掉转话头:“这只是最坏的打算,兴许……你一去,稍一打听,就能寻到人,又或是某一天,你走在街上,突然就遇上了……”
这个话,说了连她自己都不信,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乎说不下去。
陆铭章看着她努力找话安慰人,却又把自己说得没了底气的模样,嘴角微微向上一弯。
这极短、极淡的笑,被一旁的有心人捕捉到。
“难得,难得,总算看见你笑了。”黛黛将一条胳膊肘于桌面,下颌搁在掌心,歪着头,语气带了一丝飘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