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章自然知道,夷越、夏、梁……这些国家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很多年前,作为下属国的夷越攻下了宗主国,大梁。
他也有想过,梁地与燕国不仅风俗相近,人的容貌也相似。
戴缨会不会在出海后,选择了更容易融入的梁地落脚,这是极有可能的事,不过他仍打算到这个国家的都城看一看。
再以都城为起点,往外扩出,一个挨一个城池去找,他有时间,有整个后半生,总能找到。
妻子是个闲不下来的人,野心大,手上又有那么些钱,必有一番作为,而做生意,自然要寻最繁华,人流最密集,机会也最多的地方,论繁华,京都是首选。
“先在夷越京都寻访,若是寻不到她,再去梁地看看。”他说道。
黛黛闻言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这男人生得不似夷越男人那般高壮魁梧,身形颀长挺拔。
他常穿一袭素色布袍,很干净,很不一样。
她形容不出这份不一样,正是这个不一样,让她侧目,他不像那些脏男人。
看见她的人就像眼冒绿光的饿狼。
光头男一开始盯上她,欲图不轨,最后只能听她命令行事,成了她利用的工具。
她将自己放在“猎物”的位置,让光头男把自己锁上,做起半掩门的私娼勾当,杀尽天下好色之徒。
当那些男人急不可耐地往她身上扑时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扭断他们的脖子。
可眼前这人不是,他是真的在嫌弃她之前的行径,却又似乎恪守着某种教养,对她一女子说不出粗鄙的字眼,只拿筷子抵开她的手。
并且,陆阿郎看起来斯文,当她将手舒进他的衣袖时,指下感受到的肌肉线条与隐隐流动的气脉力量,显示他不是一个“文弱”之人。
这在当时让她疑惑了片刻。
“你确定你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