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内......
伍思远的面色纠结难掩,眉宇间拧着几分焦灼,州城竟亲自派人前来查办盐官刘沐失踪一案。
刘沐失踪多日,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但就这一点来看他大概率已然遇害,上面既已派人催要结果,便再也无法敷衍了事,免得让上官觉得安平县衙皆是无能之辈。
先前对郡城派来的大人已有隐瞒,此番换成州城亲自派员,时隔多日再不给出交代,实在说不过去。
如此一来,大荒村的李逸势必会成为首要怀疑对象,毕竟他是最后与刘沐起冲突的人,在毫无其他线索的情况下,李逸极可能遭受严刑逼供。
可李逸关乎着新的耕种植法,关乎着如何让全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,这等分量,绝非寻常纨绔子弟可比。
故而在提及李逸之前,伍思远先称此事或与一伙极为猖獗的山匪有关。
至于这伙山匪能拖延多久,便不在伍县令的考量之内了,他在自身职权范围内,亦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徇私,后续之事他已然无能为力,只能看李逸的运气如何。
听闻刘沐失踪是遭遇了劫匪,田九五既觉此说法有些蹊跷,又觉得可能性极大。
匪患本就常年存在,且向来猖獗,势力大的多是败军与逃兵,势力小的则是地方上走投无路的穷苦农户,种地吃不饱饭便落草为寇,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。
是真是假姑且不论,既然县衙给出了线索,田九五便毫不犹豫地带人出城,径直朝着那伙据说有上百人的匪窝杀去。
大荒村......
伍思远检验完粟米收成的次日,打铁铺便再度响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,兵卒们正式开始学习锻造刀坯,锻造长刀,说易也易,说难亦难。
说它易,是因只需粗具刀形,经足够次数的捶打总能有个刀的模样,再按部就班完成打磨开刃等后续工序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