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危险,甚至可能受了伤,所以才需要军队护送。”
“芦荻郡内的事传到石方野,而弟子还没到石方野,各方势力就会有更多猜测,尤其是石方野城内的佛宗势力。”
他说到这看向方许:“师尊需要一支军队让对手起戒备之心,这样师尊才能看清楚石方野城内的人会作何准备。”
方许笑了笑,这少年的心思确实有点厉害。
“师尊。”
高承乾继续说道:“石方野城内的人肯定会听到消息,知道师尊对那些假的佛宗弟子施以惩戒,但,对富户和贵族并无敌意。”
他看向方许:“师尊想在动手之前,先让那些对手出现分化。”
方许抬起手在高承乾脑门上敲了一下:“小小年纪,为何这么多心思。”
高承乾揉了揉脑门,然后有些伤感的回答:“弟子虽在少年,且为世子,石方野生活,如履薄冰。”
方许忽然想到了大殊的皇帝陛下。
那时候皇帝陛下在殊都大势城的生活,大概也和高承乾没多大区别。
也不对,陛下的生活比高承乾还要艰难些。
因为高承乾面对的是外部威胁,而陛下面对的是来自亲生父母的毒害。
哪怕后来跑去代州,陛下也一样如履薄冰。
想到这,方许起身揉了揉高承乾的头发:“少年该有少年纯情乐趣,你这些年......受苦了。”
这句话让高承乾猛然怔住,不知不觉间红了眼眶。
几次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方许在他头顶揉了揉的动作,是他父亲多年前有过的举动。
可自从父亲被分封到白犀之后,整日沉迷享乐,几乎不见家人,更无亲昵之举。
“弟子......还好。”
高承乾低下头,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