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受的委屈,都因为一句你这些年受苦了而喷涌出来。
他是世子,本该受人敬仰。
可在石方野城内,他要学会油滑,学会奸诈,学会逢迎,学会虚伪。
他甚至需要去拍那些臣子的马屁,需要在佛宗弟子面前卑躬屈膝。
尤其是高阳王朝小相寺的佛子弟子,对他指手画脚的时候他也要逆来顺受。
小相寺是高阳王朝最大的寺庙,在各封国都有下院。
小相寺的上院在高阳王朝都城,实际上是烂陀寺的下院。
在石方野,小相寺下院的佛子弟子简直无法无天。
白犀王家里的产业已经被小相寺一步一步侵占了很多,连王府的田产都被逐步吞噬。
更让高承乾觉得无比耻辱的是,小相寺的人随意出入王府,甚至在白天就将王府的侍女羞辱。
连他父亲的几个妾也难逃魔爪,而他父亲竟然连这都能忍耐。
他父亲还让他拜入小相寺,可小相寺的僧人却说他资质平庸,只能做记名弟子。
他的那个所谓上师,法号为无因的法师,经常在王府里随意召唤侍女和他父亲的小妾侍寝。
让他在门外看守。
一想到这些,少年心中的耻辱和愤怒就如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内心。
所以他厌恶佛宗,无比厌恶。
他当然也厌恶方许,因为方许是佛子。
可当方许揉着他的头顶说他受苦了的时候,他无法再厌恶方许了。
而此时方许看着那少年倔强的低着头,不让他看到眼泪滑落心里也有几分不忍。
“权臣当道是国不幸,伪佛当道是民不幸。”
方许拍了拍少年肩膀:“你年少但有大志气,只要不气馁,有恒心,将来会有作为。”
此时高承乾猛然抬头:“师父放心,我一定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