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离,转头和小妾厮混在一起。
谁知小妾是个胆子大的,居然胆敢谋害皇家的妃子,受了牵连。所以才后悔。”
孩子想了想,又问:“那他是后悔自己做错了事吗?”
女子蹲下身,帮孩子整了整衣领,目光温柔而清醒:“当然不是。他若真的悔悟,临死前就会说‘我错了’,会说‘我对不起那些人’。
他后悔的,是被抓了,是事情败露了,是自己竟然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被母亲牵着手,慢慢走远了。
云昭和苏氏站在人群后方,将这对母子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。
薄纱之下,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唏嘘,没有感慨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落地的释然。
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时候一到,一切都报。
苏氏最后看了一眼刑场,转身,慢慢地往外走。
云昭跟在她身侧,扶住她的手臂。两人穿过渐渐散去的人群,走进午后的阳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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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被圣上一撸到底的前礼部尚书之死,并没有在这偌大的京城里掀起多少波澜。
姜世安这个名字,连同他最后的狼狈与丑态,很快便被街头巷尾更新的谈资所淹没。
可这日午后真正出的大事,却让整个京兆府都炸开了锅。
赵悉在京兆府接到报案时,正在翻阅近日堆积的卷宗。
太子失踪案的调查毫无头绪,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翻来覆去理不清的线索,以至于下属冲进来禀报时,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谁,杀了谁?”
下属喘着粗气,脸色发白:“宋相府的人来报案,说是在城郊清槐庙,寻到了宋清臣宋公子的尸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