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悉手中的茶盏顿住了。
宋清臣可是宋相嫡子,据说此人之前在冀州官声不错,此次回京,就是等着述职之后,留在京城继续高升的。
而且就在前几日,他还闹出过强娶殷梦仙的风波,怎会突然就死了?
“怎么死的?”
下属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飘:“死状……极惨。头和四肢,都与躯干分离。现场还发现了几段红绸,缠在庙里的柱子上,血迹斑斑。”
赵悉还有点回不过神:“你方才说……什么庙?”
下属又说了一遍。
赵悉皱起眉头。
他对京城地界如数家珍,大街小巷、寺庙道观,没有他不知道的。
可下属说的这个“清槐庙”,他竟真没什么印象。
这名字听着生疏,像是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、从未被人在意过的小庙。
下属解释道:“大人,那庙极小,只有寻常三间房大小,外表非常不起眼。
就在城东那片老林子边上,常年没人去,连香火都没有。
要不是出了事,怕是再过十年也没人知道那里头供的什么神仙。”
赵悉正要再问什么,身旁一直沉默的沈清翎忽然开口:“大人。”
赵悉看向他。
沈清翎的脸色有些古怪,他走上前,俯耳在赵悉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赵悉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向后堂存放旧档的地方,沈清翎紧随其后。
两人翻找了许久,从落满灰尘的旧卷宗中抽出一份发黄的案卷。
封面上墨迹已经褪色,但“淳王府”三个字依旧清晰可辨。
赵悉翻开卷宗,一目十行地扫下去,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沈清翎站在一旁,低声说:“大人,此事必须得请云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