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奴。
石守信抢他们,就是在跟他们过不去。
若是这些人以后不服管教,父亲便可以把石守信放出来咬他们。
而石守信有这些人压制,也只能乖乖听天子的话,受到天子的照拂和庇护。
既然他要抢,那就让他抢好了,我们只当做没看到没听到不知道,不就好了么?”
司马炎微笑说道,并没有说石守信的坏话,也没有提出派禁军教训教训石守信麾下那些桀骜不驯的精兵。
“你去通传一下,撤去集市附近的兵马,等天黑后再去清场。”
司马昭点点头道,怒气已经消了。
司马炎对其作揖行礼,刚刚要走,却听司马昭叫住他,面带微笑道:“安世啊,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太子了。”
“父亲!”
司马炎一脸惊喜喊出了声。
“去吧。”
司马昭轻轻摆手。
等司马炎走后,司马昭这才长叹一声。
司马攸刚毅有余,手腕不足,难以驾驭复杂的政局,只会头痛医头脚痛医脚。
司马炎性格软烂,遇事只想和稀泥,维持面子上的妥帖,实则扬汤止沸,没有解决核心问题。
倒是这石守信绵里藏针不卑不亢的,有手腕,知进退,懂利害。
他要是跟司马攸一起在洛阳,将来司马炎如何能压得住这一对组合?
“石虎么?已经叫石虎了啊。
老虎虽猛,却会吃人……以后还是不要进京师了。”
司马昭喃喃自语道。
他已经决定,要把石守信死死按在青州,至少十年之内,不能调入洛阳。
正在这时,司马昭看到王元姬慢慢从书房门前经过,他连忙上前拉住对方,却是见王元姬满脸泪痕,双眼红肿,似乎是刚刚哭过。
“夫人,你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