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。
他们以为,只要掐住漕运的咽喉,就能让他这个所谓的镇海使,乖乖地俯首称臣,将从海贸中赚取的巨大利润分润给他们。
真是,好算计啊。
陆明渊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想起了前世读过的史书,想起了那些面对困局的先贤们,是如何破局的。
有时候,解决问题的关键,并不在于问题本身,而在于跳出问题,从一个更高的维度去审视。
“文忠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“下官在。”裴文忠立刻应道。
“你觉得,他们是真的缺疏通河道的银子吗?”
陆明渊问道。
裴文忠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愤然道。
“自然不是!这不过是他们巧立名目,敲诈勒索的借口!”
“说得对。”陆明渊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既然是借口,那我们便不必在他们的借口上纠缠。银子,一文钱都不会给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漕船……”裴文忠急道。
“漕船过不去,是因为河道淤塞,对吗?”
陆明渊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是……公文上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那好。”陆明渊踱步回到案前,沉声道。
“你立刻派人,以镇海司的名义,分别前往随州府和福州府。”
“记住,要派最精明干练的人去,多带些人手,一队以勘察河道为名,另一队,则暗中行事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,轻轻点了点随州与福州的位置。
“明面上,我们的人要摆出十足的诚意,告诉他们,朝廷新政,不容有失。”
“镇海司愿意配合地方,共同解决河道淤塞的难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