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为了清流的利益,他的行为也显得太过突兀和不合常理。
事有反常必为妖。
陆明渊觉得,这件事背后,恐怕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或许,王哲远有他自己的考量,又或者,是他背后的人,有了新的想法。
“伯爷,我们该怎么办?”裴文忠见陆明渊久久不语,忍不住追问道。
“要不要下官去找王大人理论一番?或者,您直接动用镇海使的权力,将他的决定驳回?”
明渊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直接驳回,只会激化矛盾,正中某些人下怀。既然想不通,那就当面去问个清楚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备轿,我要亲自去一趟王辅政的书房。”
他倒要看看,这位裕王殿下派来的清流干将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他倒要看看,这位裕王殿下派来的清流干将,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镇海司衙门内,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。
虽是新设的官署,但格局却沿用了前朝一座王府的旧制,显得格外深沉肃穆。
夜风穿过长廊,发出清脆而又孤寂的声响,如同这衙门里暗流涌动的人心,在寂静中碰撞。
陆明渊的轿子并未抬得太远,不过是从主院的书房。
绕过一片栽着芭蕉与翠竹的庭院,便到了左辅政王哲远办公的院落。
裴文忠提着灯笼,走在前面,他心头的火气自打出了伯爷的书房便不曾消减半分。
在他看来,这王哲远简直是不知所谓。
伯爷为了镇海司的大局殚精竭竭虑,好不容易才打开局面。
他倒好,在背后捅起了刀子。这哪里是辅政,分明是掣肘!
他走到王哲远那紧闭的书房门前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愤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