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叩响了门环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,清晰而又突兀。
然而,门内却毫无声息。
裴文忠眉头一皱,又加重了些力道,再次叩门。
“笃笃笃!”
这一次,声音更响,却依旧是石沉大海,仿佛这书房之内空无一人。
裴文-忠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他回头看了一眼从轿中走出的陆明渊,压低声音。
“伯爷,这王大人分明是故意给您难堪!衙门里谁不知道他此刻就在书房里批阅公文,却……”
陆明渊神色平静,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继续。
裴文忠只得耐着性子,第三次敲响了房门。
终于,门内传来了一个苍老而又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“何人喧哗?不知此处乃是重地么?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不悦。
裴文忠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来,他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陆明渊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隙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探出头来。
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们一眼,当看清是裴文忠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。
懒洋洋地问道:“原来是裴郎中,这么晚了,有何要事?”
裴文忠强忍着怒气,沉声道:“伯爷亲至,要见王辅政,还请通传。”
那老仆似乎这才看到站在裴文忠身后,身形尚显稚嫩却气度俨然的陆明渊。
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原来是伯爷大驾光临,只是我家老爷刚刚歇下,吩咐了不见外客,要不……伯爷明日再来?”
这话一出,裴文忠的脸色瞬间涨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