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猪肝色。
欺人太甚!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整个镇海司,谁人不知,陆明渊才是镇海使,是这里名正言顺的主官。
王哲远一个辅政,竟敢闭门不见,还让一个下人说出这等话来,这哪里是将伯爷放在眼里?
“放肆!”裴文忠再也忍不住,怒喝道。
“王大人好大的官威!伯爷深夜到访,他竟敢避而不见,眼中还有没有镇海司的规矩,还有没有朝廷的法度!”
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陆明渊却始终沉默着,他静静地看着那老仆,也看着那扇只开了一道缝隙的门,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戏剧。
老仆被裴文忠喝得缩了缩脖子,却依旧堵在门口,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“裴郎中息怒,息怒,老朽只是个下人,传话而已……”
“你!”裴文忠气得语塞。
就在这时,陆明渊终于开口了,他的声音清朗而平静,没有丝毫火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文忠。”
“伯爷?”裴文忠不解地回头。
“给王老人家道歉。”陆明渊淡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