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一些人,嘴上嚷嚷着一些决策,现在又要过来,纯属像给人添堵似的。”
陈凌勾勾唇,没说话,但是眼神已经认同了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不好,他们声音不大,没听清的问:“说什么呢?”
“周老夫人,进去落座吧。”赵桃这个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,脸上的神情也挺憔悴。
“阮家人丁稀少,可能有招待不周的地方。”赵桃开口:“老爷子这一去世,阮家就……”
她说着垂眸,吸了吸鼻子,忧伤。
“失礼了。”
老太太和阮老爷子关系,算得上很好。
阮家的确是人丁稀少,也没有多少后辈。
得力的男丁,更是没有。
葬礼上,来的大多数是跟老爷子关系好的旧友。
陈凌偏头,看了眼周朝礼:“朝礼,你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帮衬宁棠一些。”
他们说完后,迈步进去了。
都让他帮衬着阮宁棠,没人在乎旁边的卿意如何表态。
周雪看了她一眼,她背脊笔直,眉目冷淡。
周雪嗤笑了声,表面沉静,心底里怕是早就破防了。
不难看得出来,除了周老太太,所有人都在撮合阮宁棠和周朝礼。
而周朝礼看上去明知道今天会有这样的场面,可偏偏还带着她来。
显得她这个周太太,像是天大的笑话,她居然还四平八稳的一脸冷淡,谁信?
落座后,卿意看着周朝礼帮衬阮宁堂忙上忙下招待宾客。
仿佛,他是阮家的女婿。
她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,静静品茶。
阮宁棠短时间之内憔悴成这样,他必定心疼坏了。
周雪有些好笑的看卿意,之前听说朝礼去了她外婆三周年祭日,也就应付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