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真稳得住性子,不显山露水的。
在这样的对比之下,不就越发的显得之前卿意外婆的三周年祭日像是笑话。
这么明显的对比,她心里莫非不清楚?
周朝礼现在做的,和当初在卿意外婆祭日上的,天差地别的对比。
周雪看她的沉静的表情,开口道,“女人要是没本事,是拿捏不住老公的心。”
“哪怕你仗着正室的身份,也活的不如人家。”
周雪在旁边一边喝茶,一边说着风凉话。
在上流社会之中,葬礼也很阶级化。
她倒是看看她能维持到什么程度。
“宁棠的确优秀。”陈凌接话,“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儿媳妇也是周家修来的福分。”
她就周朝礼那么一个儿子,这句话里边儿代表了什么,谁都清楚。
完全不把卿意的脸面当回事。
陈凌:“开个玩笑,我的意思是,我当初应该多生个儿子。”
周雪眼神看着卿意,看笑话似的。
她的确是以周太太的身份来了。
可是周太太究竟是谁?有谁知道呢?
只有部分亲近的人知道罢了。
她看啊,在场的人都认为周太太是阮宁棠。
而周朝礼跟着一起忙上忙下,是阮家女婿身份。
卿意如今坐在这里,显得像是小丑。
她那弟弟难道会不知道这些?
这简直就是带过来给卿意下马威的。
这是让她自己识相的主动退出让位罢了。
她怎么还有脸坐在这儿?她要是卿意,她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坐的下。
周雪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卿意:“我儿子最近想吃你做的饭菜,今日葬礼结束,一起回老宅,明天做做早餐和午饭。”
她这话,并不是询问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