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听。”
“哈哈,我听闻那智真长老乃是当世活佛,知晓过去未来之事,不知是真的吗?”
随着王禹发问,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鲁智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:“长老有大智慧,想来是知晓过去之事的,至于是不是知晓未来之事,洒家就不知道。不过,洒家离开前,长老赠了洒家四句偈言。要是一一灵验,那便是连未来也知晓了。”
众人没问这偈言是什么,只王禹颔首道:“有机会必上五台山去拜见长老,求取真经。来来来,肉熟了。”
这夜,好生大醉一场,自不必多提。
又在桃花山盘桓数日,鲁智深急着去东京大相国寺,便来向王禹告辞。
王禹也不多留,只道:“智深大师,我送送你!”
他记得,自桃花山离开,鲁智深很快就遇到了“九纹龙”史进,这才有了“九纹龙剪径赤松林,鲁智深火烧瓦罐寺”的回目。
至于前往东京的盘缠,不用王禹交代,李忠、周通便掏出了三十两银子,装了一包袱,并打了一葫芦烈酒,好叫他路上解渴。
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,王禹兄弟,留步!”桃花山下,鲁智深如是道。
“我与兄长一见如故,容小弟再送一送,顺便讨教讨教炼肉之法。”
“也好,洒家与你细说。”
鲁智深虽然不是个好老师,但皮肉筋骨脏的修炼等级极高,每每指点,都让王禹受益匪浅。
不觉便送出了六七十里之地,又到了日落黄昏时候。
“两位哥哥,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该找个背风之地早早落脚才是。”
李忠说罢,又走了一两里地,竟然隐约听得远远的铃铎之声传来。
王禹竖起耳朵,心下已然知道找对了地方,拍手道:“好了!今晚不必露宿山野,那里不是寺院,便是宫观,这是风吹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