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前铃铎之声,我们去那里投斋。”
“甚好!洒家的酒也喝光了,该打上一葫芦才是。”
话说三人走过数个山坡,见一座青翠的大松林掩盖了视野,只能看到一条山路蜿蜒而上。
随着那山路行去,走不到半里地,抬头看时,却见一座败落寺院,铃铎被风吹得脆响。
再看那山门,上有一面旧朱红牌额,内有四个金字,都昏了,写着“瓦罐之寺”。
又行不到四五十步,过座石桥,再看时,一座已有年代的古寺,就在前方。入得山门里,仔细看来,虽是大刹,却好生崩损。
知客寮门前大门都没了,四围壁落全无;
方丈室前的屋檐下,满地都是燕子粪,门上一把锁锁着,锁上尽是蜘蛛网;
香积厨更是没眼看,锅也没了,灶头都塌损。
终于,三人在厨房后面一间小屋,寻到了几个瘫坐在地上的老和尚,一个个面黄肌瘦,有气无力。
“李忠兄弟,泡些炊饼给他们吃吃。”
有了米水进肚,老和尚们也便有了气力。
“都是有手有脚的,怎饿成了这样?下山去化缘也能活啊!”鲁智深问道。
“唉!”老和尚叹息一声:“寺中也曾种了些粮食,足够吃喝,还能接济往来僧人,不曾想,上个月却被一个云游和尚引着一个道人霸占了寺庙。他两个无所不为,把众僧都赶出去了。我们几个老的走不动,只得在这里过活,要不是施主施舍,便真的要饿死了。”
智深拧起浓眉,瓮声道:“胡说!量他一个和尚,一个道人,纵然有些本事,去官府告他们便是?”
“师父你不知啊,这里乃是青州和淄州的交界地,官兵两不管的地带。况且,那和尚、道人好生了得,都是杀人放火的人。寻常官兵斗不过他们的……我看三位也是行善的好人,速速离去,莫要妄送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