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哼!告诉洒家他们在哪。”
王禹指着怒意勃发的鲁智深,笑道:“我这位哥哥,有千钧之力,我也是有武艺傍身,你们尽管说来便是。”
“他们在后面安身。”
“都唤作什么?”
“那和尚姓崔,法号道成,绰号生铁佛。道人姓丘,排行小乙,绰号飞天夜叉。这两个哪里似个出家人,只是绿林中强贼一般,小官人万万小心啊!”
“不必担心,若真是强人,我们三兄弟顺手打杀了便是。”
这时,一破锣嗓子高声唱起了歌儿,歌声渐渐靠近:
“你在东时我在西,你无男子我无妻。”
“我无妻时犹闲可,你无夫时好孤恓。”
从窗户口纵目一望,那是一道人,头戴皂巾,身穿布衫,腰系杂色绦,脚穿麻鞋,挑着一担儿:
一头是一个竹篮儿,里面露些鱼尾并荷叶托着些肉;一头担着一坛酒,也是荷叶盖着。
“他便是飞天夜叉丘小乙!”老和尚低声道。
鲁智深提着禅杖便要去,王禹一把拽住,说道:“智深勿急,我今日得哥哥指点,略有所得,手痒得很,让我去会会他,哥哥来为我压阵。”
“也罢!”
王禹拿着凤翅镗,一奔而出,呼啸间往那“飞天夜叉”丘小乙的后背便是一刺。
“呀!”
这道人背后好似生了眼睛,丢了担子,往空地便是一滚,险之又险躲过一刺。
说时迟,那时快,腰间的刀瞬间拔了出来。
可王禹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需要偷袭才能拿下锦毛虎的吴下阿蒙了。
这一刺之后,宛如狂风暴雨一般,手里的重型兵器铺天盖地的刺击而下。
丘小乙虽然有好身手,却也难抵挡这般凶猛的攻击。
只将手里的刀勉强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