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犯了错,爱德华厚着脸皮拉住宫酒的手臂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酒酒,你别误会,我刚刚只是……”
宫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只是什么?”
爱德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口无遮拦。
他就是这么想的。
但她那么清高,脾气还大。
他就算这么想,也不能这么说出来不是?
否则她真要不管自己的死活来了。
于是爱德华脑袋里闪过一道精光。
立刻打通任督二脉似的,用力将毫无防备的宫酒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他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。
而宫酒,整个人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。
男人灼热的体温。
让宫酒的心口微微发烫。
“放开。”她抿着红唇,冷漠的说道。
殊不知,她泛红的耳朵根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动荡的情绪。
“不放!我都受伤了,你还要丢下我,你太无情了,呜呜呜。”
爱德华这波示弱,真的惊呆了宫酒。
他以前是个嚣张霸道的纨绔王子,后来是个死缠烂打的不要脸混蛋,现在怎么……
宫酒的余光,看到爱德华的保镖在玩消失。
她额间冒出几根青筋,沉声道:“爱德华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,你先跟保镖回去,我晚点回来跟你谈!”
这人,不跟他谈谈,他不知道分寸。
爱德华厚着脸皮!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!
“你真的会回来?”
宫酒抬起下颚。
看到男人乌黑的睫毛下,深邃的蓝眸里溢满了委屈,薄唇抿着,挺拔的鼻梁透着一股子紧绷和不安。
她莫名其妙地想到那次在雪地里找到奄奄一息的他,他睁开眼看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