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也是这副德行。
脑子里时不时还闪过那些无比模糊但又凌乱的纠缠之夜。
“爱德华。”
爱德华听到她突然叫自己的名字。
她的神色,看起来有些恍惚。
爱德华以为她要再次拒绝自己,他不给宫酒开口的机会,双手捧着她的脸,深深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很温柔。
一点也不强势,甚至还有点儿讨好的意味。
在宫酒推开他之前,他已经放开了她,“我这就回去等你的消息。”
语罢,他叫保镖:“送酒酒去找那个人。”
宫酒: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
看着男人颓废的样子,宫酒有点不忍,“你的腿不方便,赶紧回去吧。”
爱德华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自己。
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关心,让他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。
“好嘞,那我看着你走我再走!”
宫酒的确很忙,起身就离开了。
爱德华直到她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,才重新冷了脸庞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也在犯贱?”
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身穿黑衣,身形高大,又气质矜贵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,是爱德华在z国的好友,霍行止。
他曾在江北,任职谢氏集团的律师顾问,为谢舟寒做事。
也曾去燕都进修,跟爱德华一起打过架,更一起被丢到了海里。
这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。
爱德华摩挲着下巴,他自言自语道:“我就是在犯贱!没办法,谁让她恰好站在了我的心巴上!”
霍行止毫无形象地坐在爱德华身边。
平日里做事一丝不苟的他,脸上竟然浮现了几分颓废的意味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