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:“北辛六公主目的不纯,几次挑拨将门嫡女之间关系,可郡主听信他人,太后着实很失望。”
一句失望让李念凌心里咯噔沉了沉。
“太后对您悉心教导,对您堪比亲生,璟世子妃不过是故人之女,怎能比得过您,您却为了争风吃醋甘做他人手中利刃,丝毫没有大局观念,太后怎会不气?”苏嬷嬷摇摇头。
李念凌眼眶含泪,一言不发。
“郡主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,太后一直都知道,今日之举,太后只说您失了将门嫡女的风度。”
一句句跟刀子似的话戳在心尖上,让李念凌越发羞愧。
门外身姿跪的笔挺
屋内徐太后面上尽是不耐,确实是失望透顶:“跪两个时辰后送回偏殿。”
“是!”宫人应了。
不到两个时辰李念凌晕了过去,被宫人抬去了偏殿,苏嬷嬷按照吩咐去请了太医,又叫人炖了补汤送去。
折身回来时,苏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徐太后脸色:“太后,郡主确实是被吓得不轻。”
“吓?”徐太后嗤笑:“她胆子大着呢,莫要被她的伪装欺骗了。”
苏嬷嬷暗自疑惑,又想着太后目光如炬,既太后这么说,那肯定是李念凌被太后给看穿了。
她弓着腰来到了徐太后跟前,压低声音道:“也不是人人都跟世子妃一样冰雪聪慧的,不露声色,有勇有谋,手段高明还叫人挑不出错来。”
提及阿宁,徐太后面色缓和,眸底难掩笑意。
这时外头传裴昭来了。
徐太后挑眉,还是召见了。
“皇祖母,晏畅他就是个纨绔,父皇怎能因为亏欠许贵妃失了孩子,竟提拔他慎刑司当差?”裴昭气呼呼赶来,嘴上抱怨:“晏畅明知六公主是来和亲的,还敢将六公主的贴身侍卫收监审问,胆子太大了。”